Purposive without Foresight

上集链接：从德铁说开去 – 第八集：1.9 亿人民币多不多？ 首先修正一下上一集中用到的几个数据。算工程师人工时用的 800 欧元一天，跟外部雇佣的 consultant 价格接近。如果那些工程师是 Google 和德铁自己的雇员，应该不会那么贵了。至少要减一半吧。这样的话，第八集项目中总的人工成本应该接近 2000 万人民币。还有，德铁有自己的 raw data 格式。交给 Google 的不会是 Hafas 数据格式。 以下是第九集正文： 去年十月初的一天，我需要坐早班车去黑森州出差。火车晚点一个多小时，我就在火车站里的咖啡店吃了一份早餐，latte macchiato 和 croissant。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时间快到了就去站台等车。站台上遇到一位中国来的女学生，很有礼貌，细声细气地向我问车次和路线。我当然知无不言。她很小心地提醒我说，我嘴边有东西。怪我自己大大咧咧，吃完 croissant 也不记得抹嘴巴。连忙擦了擦嘴。她说，还是有，说着轻轻帮我抹干净。运气真的很好，没有让客户看到我满嘴酥皮的样子。这个女孩子 20 出头的样子，披肩直发，脸上有很精致的淡妆。说是去不来梅看同学，刚来德国不久，还看不懂德国的火车票，也不懂怎样在这里转车。样貌举止，真的没法叫人不喜欢她。年轻一代的中国大陆人，长辈们到处高声喧哗，或者仪容不整的特点已经少了很多。飞扬跋扈不懂礼貌的财主后代一定有，但是总的发展趋势是很好的。十多年前我刚到德国时，街上看到东亚人，还比较容易辨别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一般日本来的女士妆容十分精致，衣着比较简约有质感。大陆人就没那么讲究了。现在不容易辨认了。很多中国大陆出来的年轻人，无论是仪容还是礼貌都很好。论时髦程度，上海北京出来的年轻女孩子，许多都很出挑，化妆和衣着已经是世界一流。年轻一代加油，爱心，公德，科研，工程，法理，财技，环保意识等等方面也不要输给人家太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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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been in Germany for 11 years but it is the first time I experienced snow in October. Last weekend, we had non-stop snowing here near Stuttgart. About two weeks ago, the temperature here was still around 20C. Write a note to just keep a rec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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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看到中国铁道部将斥资 1.9 亿人民币建设新 12306 票务网站。这 1.9 亿人民币只是第一期费用。许多人认为太贵。我在网上没有找到更多关于这个项目 scope 的参数，觉得没法判断是不是太贵。 铁路票务网站，从功能上可以分为两大部分。其一是线路查找。其二是找到线路以后的订票系统。绝大多数欧洲的铁路公司是把这两大 component 分开给几个乙方做的。铁路公司的线路查找服务是我前东主的主营业务，产品在欧洲具 de facto 垄断地位。系统是从简单到复杂，由小到大做了近 30 年。到今天整个内核的复杂程度已经不是缺乏经验的新手可以想象。一位数学专业的博士可能会觉得：无非是最优路径查找，有什么难？哈哈！前东主有一个部门，员工多是数学专业博士，为公司的不同产品提供算法支持。光是这群数学博士，养一年就要花多少钱？当然德国和中国铁路布线法则有可能很不一样。中国的情况我不熟悉，也没办法比较哪个国家线路的算法会更复杂。前几天听到德铁向 Google 交出列车线路时刻数据的消息，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说是 Google 和德铁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 15 人的团队，已经工作了两年，刚刚在德国的 Google Map 上推出很不好用的 Google Transit 公交线路查询服务（不好用是因为上面只有德铁的数据。巴士和别的铁路公司的线路尚无）。粗略算一下人工，每位工程师算他 800 欧元一天。一年 210 个工作日。人工大致是 504 万欧元，近 4 千万人民币。中国人工没有这么贵。但是几千万用在人工上是一定的。整个网站的两大功能块要在短时间内上线运营，15 个人的团队绝对不够。还有硬件采购，第三方软件的 license 等等费用需要考虑。缺乏项目第一期的 scope，实在没法说 1.9 亿够不够用。 倒是很想在这个项目上贡献一点点绵薄的力量。只可惜这盘生意不在我的现东主手上。否则我一定主动请缨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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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答应琮第七集写 Stuttgart 21. 但是今天听到一件大事，不写不快。至于 Stuttgart 21，我还想再收集一些数据与事实。请琮给我一点时间。 据德国时代周刊报道，德铁松手把她的列车时刻数据交给 Google. 我以前的东主，正是为欧洲的几乎所有铁路公司提供时刻数据搜索服务的，旗舰产品名为 Hafas。德铁是我前东主的最大客户，合作已有 25 年以上历史。Hafas data format 几乎已是欧洲铁路公司的 de facto 时刻数据标准。我刚入职时，曾经潜心研究过这个数据格式，可以说对它比较熟悉。估计，Google 从德铁手上拿到的数据，就是用 Hafas data format 写的。前东家待我不薄，技术细节我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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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那些歐洲年紀大一點的民眾，如果有打過二次大戰，那生活半徑說不定曾經都很大XD 印度的部份是沒錯，我的印度同學小時住的地方、唸大學的地方、研究所的地方，語言文化都完全不同。他還說印度之前沒有統一過，也不崇尚統一。例如他就跟我吐糟美國很無聊，坐車去隔壁州玩，睡醒看窗外，看不出和我們住的地方有什麼差別… 換個角度想，印度人這樣可能都受過學新語言的專業訓練，如果要再學新語言應該也會駕新就熟？ 我是說生活半徑，沒有說戰亂時的逃難半徑啊。 從純技術重效率的角度來講，統一是有好處的。印度我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他們 18 種官方語言，再加上無數大小宗教需要尊重尊崇，我猜是影響到行政效率的。德國奧地利這塊地方， 19 世紀初還有 300 多個國家。人從北方運些什麼到南方，因為重重的關稅，價格可以翻上幾十倍。所以我一直有說，德國有從統一中受益。不過呢，這個世界也不是效率一詞就可以一筆勾銷。我大學論文做的是組合優化的課題（multi-criteria optimization）。做完以後，世界觀都改變：這世上大多數事情，大多數選擇其實很難講是非對錯。更看當時當地人更重視些什麼，然後作出一個相應的近似最優解。印度人要是覺得多樣化比快速改善生活素質更重要，那就繼續多樣下去咯。說到底是個價值的取向。如果與這個世界太過格格不入 （比如人家發展很快，國民身心十分健旺，而印度人民長期貧困窮苦），人心自然思變。現在的台灣和大陸，官方的價值觀還是差得有點遠。強談統一有點自討沒趣（大陸會自討沒趣）。 你同學覺得美國無聊嗎？來歐洲解悶吧。這邊有的是不統一的語言，包你那擅學新語言的同學如魚得水。人是不是都有點這山望著那山高。我都覺得美國十分開放，銳意創新進取，更適合年輕有抱負的人呢。要說景觀，那麼多雄奇的山水，歐洲印度沒有的。最近迷上一個印度人 Gautam Kaul，他上星期說，If you are happy with yourself, the world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人家也是在美國哦！ Knowledge base 一旦廣闊，很多東西觸類旁通，學新東西可能也容易一點吧。學語言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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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两岁九个月了。会得用汉语和德语数到三位数。特别喜欢说话，哪怕是自言自语。婆婆说，这一点也不像他爸。他爸自幼是个最安静的。那就是像我咯。声音十分清亮动听，像他的外公。他对语言很好奇，爷爷奶奶若是教他新词，他常常会问我用汉语怎样说。对他的爱中国主义教育从出娘胎就开始。他要是跟我说话，我只跟他说汉语。他爸爸的平板电脑上有一个宝宝玩的小游戏。字母拼写某样物品。其中有一幅图是中国的国旗，China 这个词拼对了，还会奏国歌。宝宝很喜欢听中国国歌的旋律。一边听一边还手舞足蹈，很激动的样子。Deutschland 这个词对宝宝来讲可能太长了，作者没有收进游戏里去。游戏里另一个令宝宝很激动的国家是 Spanien, 西班牙国歌很令他激动。 每天晚上睡觉前我是必须讲故事的。他外婆送了一套 365 夜幼儿故事。我躺在床上，和他一起看书讲故事。他的好奇心十分强，常常用他的小手指指着书上的字用中文熟练地问我：这是什么呢？我就把他指的那个字读给他听。只可惜我觉得这部书里大多数故事的内容还是超出小宝宝的认知范围。很多字，讲给他听了，因为缺乏实际生活的经验，他也不会理解的。还有，程门立雪，凿壁偷光，还有牛顿被一个苹果砸中而顿悟等等这些故事，我该怎样解释给一个两岁多的小宝宝听呢？相对来说，德语的儿童书籍就十分贴近幼童的生活和心理。或许是因为我这里中文童书的选择太少。下次回家要好好挑一些，带回来。或者自己下点功夫，把好的德语童书译成中文，讲给宝宝听。讲完故事，关上灯，还有例行的背古诗或者唱歌节目。宝宝很喜欢这句：清明时节雨纷纷。常常跟我抢着说纷纷这两个词。叠字真的是很有音乐美。完全不解其意的小宝宝都有被 impress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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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买不到白炽灯泡了。我们全家，包括我的公公婆婆，感到十分不爽。公公对我说，你下次回家看父母，可以帮我们带多些 60 瓦的白炽灯泡回德国吗？我一口答应。 白炽灯泡被禁了，我们买的已经都是号称视感宜人的暖色节能灯泡。却再也找不回夜里橘色的灯光氤氲温馨的感觉。白天办公室里用荧光灯是没问题的。一家子的工程师科学家，日里做事靠冷静头脑，反正不需要多少感觉。至于为什么白炽灯光比较贴近人心，专业人士有解释的。维基百科这样说： 白熾燈（包含鹵素燈）的光譜是連續而且平均的，擁有極佳演色性的優點；而螢光燈、LED是離散光譜，演色性低，低演色性光源不但會讓人覺得顏色不好看、對於健康及視力也有害。 我不是光学专家，不懂那些专业名词。但是明显感觉夜里用节能灯总是让我头脑清醒，难以入睡。用相机拍照片，能用白炽灯在深色背景下轻易造出烛光效果。荧光灯不灵的。总之就是感觉缺缺，需要后期大力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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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铁说开去 – 第一集 从德铁说开去 – 第二集 从德铁说开去 – 第三集 从德铁说开去 – 第四集 从德铁说开去 – 第五集 上两个星期有为在 Darmstadt 的客户做事。Darmstadt 的火车站里有一架电梯，在月台和天桥之间上下。这架电梯通体透明。同样透明的电梯井的一面内墙上，在水平方向上装了四把小提琴。有一把琴弓垂直捆在活动的电梯壁的外面。 这样，电梯升降的时候，活动的琴弓就会擦到固定的小提琴的琴弦，奏出声响。小小的心思和投资，给众多旅客带来愉悦的意外。 当今世界，各行各业行事规则越来越细密，分工也越来越细。机构无论大小，常常会把许多专业性很强的工作，比如会计，IT，甚至企业流程管理，外包给别的专业公司来做。专业做 business service 的公司，就会派 consultants 到客户处服务。不少 consultants 一年到头都在路上。一般够实力的 consulting 公司，都会给员工坐火车头等舱出差的待遇。头等舱里宽敞舒适，可以干活，可以睡觉，所以许多 business people 喜欢坐火车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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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几周德国热浪袭人。 我在客户处上班， 办公室在一处保育建筑里，没有冷气。 每到下午，天气热到令我们无精打采，办公效率明显降低，出错也明显增多。 同事笑言，这鬼天气，下午不如放工回家去睡觉，晚上起来继续干活。 想起我的前东主，租的办公室在汉诺威市中心的一处保育建筑里。 内部没有冷气管道，外墙面貌不许改动。 我的办公室又是朝西。 每到夏天最热的时候，也是每天下午人昏昏沉沉，感觉透不过气，日子十分难过。 好在德国的夏天并不是很长，再难过也就是三，四个星期。 前东主的办公楼，立面还算精致，古意尚存。 而且历史上是德国数一数二的食品制造商 Bahlsen 的办公楼。 实行保育还有些意义。 而我现在上班的那幢楼，可就有点说不出名堂。 火柴盒样貌的楼，外墙全都刷成白色，好多旧窗都已经用砖堵了起来。 我眼中也没有太多 Bauhaus 的风格，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幢旧楼。 我猜，所谓因为保育而不装冷气机不过是个节省开支的借口。 没关系，做完这个项目，下一个客户的办公室可能有冷气。或者，以后接夏天的项目时多长个心眼，先问问清楚办公室是否在保育建筑里。再或者，最热的时候干脆学大多数同事，举家放几个星期的假，哪里有冷气就去到哪里。市里新建的图书馆离我家不远，夏天放假去那里读书避暑，不知多惬意。 德国人做事就是这样谨慎保守。 一方面，许多美好的传统得以保留，有限的资源也不会浪费。 另一方面，有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让人不思进取，安于现状。锐意创新的人往往遇到不小的阻力。 无所谓好与坏，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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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y Dirk asked me: “Do you know how the phrase ‘made in Germany’ got its status?” I said: “…not really.” Then he told me the story. About 150 years ago, UK was _the_ industrial country in Europe. German products were not so well manufactured at that time and often copied ideas from British products, 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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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iff On 2012 June 16th, the Friday before the latest Greece election, DAX closed at 6229.41 points. Today, 33 days thereafter, DAX closed at 6758.39 points. That’s beefy 8.45% up in 33 days! What have happened during the 33 days? Greek people have chosen a new government, which saved the EU from falling apart t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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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铁说开去 – 第一集 从德铁说开去 – 第二集 从德铁说开去 – 第三集 这集试着给高铁宣传片写剧本。重点在于描述铁路服务。在哪个国家发生倒是次要问题。全剧时间限制 5 分钟。 无论做怎样的方案，可以围绕两个中心用影像和文字展开叙述： 铁路本身的先进技术： 1.1 高铁线路在全境的覆盖， 在多少年内达到多少里程。 1.2 火车的安全性能。 1.3 火车的动力系统的时速上限。火车内部的现代设备。 1.4 线路运营，火车调度所使用的信息系统。 1.5 发生故障或者意外时 ，系统的应急能力。这里不仅仅指出车祸。线路停电，雷击， 雪压，高温，都考验高铁系统的调度能力和应变能力。高铁的良好运营绝对少不了周到完善的危机处理机制。 1.6 方便快捷的订票系统。 发展铁路最终宗旨还在服务民众。铁路发展以后给民众生活和国民经济带来的变化可以展现一下。 2.1 高铁内部，平稳，安静，舒适的空间令乘客旅途轻松愉快。 2.2 高铁的快捷为旅客赢得时间。 2.3 订票渠道多样，旅客不必再受排队买票之苦。 2.4 候车室 （这个绝对中国特色。欧洲人都是在站台上等火车的。我觉得建造候车室很浪费土地。这一点上中国应该慢慢向欧洲学习）舒适。种种服务不令乘客等车时感到无聊。 2.5 乘务人员专业敬业，热情有礼。 总而言之，第一点要反映高铁软硬件背后，国家的技术能力。第二点要反映高铁服务带给民众更多便捷和尊严。 （究竟实际上是不是做到了这么好，姑且不论。就当是广告公司接了单子无论如何都要帮人包装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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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铁说开去 – 第一集 从德铁说开去 – 第二集 上礼拜五德国南方天气闷热。从客户那里坐 EC 回家，平时空荡荡的头等舱里都坐满了人。走廊上也站满。大概是因为头等舱冷气足的关系吧。这种情况下，德国的列车乘务员明知很多人并不是头等舱的票，也不会说什么。记得以前有一次我坐的二等舱太拥挤，乘务员广播告诉大家头等舱还有座位和空间，请快要挤扁了的乘客移步头等舱。就像中国的春运高峰，德国圣诞节前后的火车也满得像沙丁鱼罐头。印象中德铁也并不为此增开专列或者加车厢。人家预算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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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铁说开去 – 第一集 上个礼拜五坐火车去外地公干。本来不过一小时十七分钟的车程，第一班城际快车中途因为信号故障停车 20 分钟，我没能在曼海姆及时转车。结果是迟到一个小时。跟客户赔不是。今天下午从亲戚家坐短途火车回家。已经六点多钟了，阳光已经没有什么热力。可是，火车里面人多闷热，没有冷气，还是觉得非常难受。这样的不便和难受我其实觉得亲切。用德铁的服务十一年， 帮德铁做事三年，这样的问题从来都有。德铁还是那个德铁，我的老同事永远不愁没有事做。：） （我特别不喜欢自己开汽车，以后有空会写到。） 这里先向各位介绍一下德铁的 Gattung （火车分类），帮助大家看懂德铁的时刻表： ICE: InterCity Express。 城际快车。是德国最高端的火车。有它自己专门的线路。车里极安静，有冷气，有付费的餐饮提供。部分 ICE 的头等舱里，每个座位还配有液晶屏，可以收看德铁自制的新闻节目。一般只停靠大站，不少车次开往周边国家。车速很多时候受线路制约。部分路段因为山路多转弯多，平均时速只有 60 几公里。因为舒适度高，是德国 business travellers 的最爱。私事出行，德国民众未必愿意坐 ICE。因为票价十分昂贵。从慕尼黑到汉堡，一般是坐飞机要便宜得多。 IC: InterCity. 城际列车。票价等级仅次于 ICE. 跟 ICE 相比， 车厢老一些，车速慢一些，停靠站点稍多一些。车里也是有冷气的。 EC: EuroCity. 欧洲城际列车。跟 IC 城际列车是同一个票价等级。不同的是 EC 也开往周边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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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拾家务时有收听这个谈话。 Helmut Schmidt 做客 Sandra Maischberger （真没办法， 又是这个女人。 充分说明 ARD 台中无人。）， 虽然是 2010 年 12 月 14 日的节目， 很多话题仍然有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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