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four-week online course taught programming in R and data analysis in R. R is the most popular scripting language for data analysis out there. “Big data” is nowadays such a buzz word. I am interested in this topic and want to get myself prepared. Hence took this course. This course required 3-5 hours workload per week. Four online quizes and four programming assignments were required and graded for the completion of this course. There were totally 109 points in all the eight assignments. I completed this course with 109/109. Below is my certificate with distinction:

The content in this course was well chosen and well organized. Presentation style of Prof. Peng is fluent and energetic. I really enjoyed the learning experience of this course.

Later I also started another Hopkins course “Data Analysis” taught by Prof. Jeff Leek. This course is Prof. Leek’s debut on the Coursera platform and Prof. Leek cares about so much! The assignments are better designed than other online courses I’ve attended. One has to get her hands very dirty and really do the work to answer the questions. The instructions for data analysis project reports are so detailed and well organized. Both Prof. Leek and Prof. Peng do attend the course forum in person! Community teaching assistants are always helpful and friendly. Another great course and in fact closer-to-business than Prof. Peng’s course. I started Prof. Leek’s course with full energy and ambition. But two weeks after the course begin, there has been some relocation chores going on in my family. Everyone in my family is so physically exhausted. We are all a bit sick now and our new home is still in a mess (I’ll post stories about this relocation later)….I had to drop that course and will take the second or third offer again in the future.

记得很小的时候，极喜欢徐小凤唱的顺流逆流。稍长以后有收集她的唱片。她沉稳的声音，淡定泰然的唱腔台风我一直热爱，只是那些唱片里的歌，我喜欢的不多。我有一段情这首歌她也唱过的。昨天忽然想念徐小凤，在 youtube 上找她的歌听。看完我有一段情，突然觉得这歌蛮好听。读了一些评论，知道有许多不同版本。就找来听了几个。

听过一些 1950 年代以前的国语老歌，许多当年红遍上海滩的老歌，我并不是很有感觉，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吧。这首歌能让我一口气听上好多遍而不觉得拖沓厌烦，算是难得了！分享一下我的心得吧。

原唱吴莺音女士，近八十高龄还能 live 演唱到这样的音准和咬字，并且音色依然通透，乐句出来婉转流畅，表现力不打折扣。我只有肃然起敬。比英国的 Humper 阿公去年在 Eurovision 上的 live 演出要更见功力。我尤其喜欢她苏州腔的发音：知心，变心，七弦琴，心头恨，音讯。家中有位长辈，讲话也是那个腔调的，听着觉得很亲切。在网上查看有关吴女士的资料，得知她对唱歌是有 70 多年执着的，发自内心的热爱。我对任何对某件事有 genuine 的热爱，可以长期付出辛苦，不计成败得失，享受过程的人都怀敬意。很高兴在网上读到吴女士的故事，又识得一位可爱的人。

徐小凤翻唱的版本：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淡定。音色厚而不暗，舒展大气。这歌的歌词，明明字字怨恨，徐小凤唱出来还是那样不慌不忙，娓娓道来。女王气度就是这样的吧？？？

蔡琴的中低音真正是华丽无比。“说给谁”，“莫非”，“弹一曲呀唱一声”，“唱给春风听”，那几个中高音，纯净通透浩渺广袤如田间暗夜的璀璨星空。歌中的低音句子，她的声音完全是流淌出来的。真是不世出的人才。台风我也喜欢。动作表情比淡定女王徐小凤要大要戏剧一些，恰到好处，极得体的！钢琴伴奏很有才，我喜欢！

蔡幸娟小姐示范小家碧玉的娇嗔婉转，一唱三叹。音色比较前面二位，纤细而且娇嗲，也够柔和，不过分亮。这支歌并不好唱，音程纯四度跳跃的几个句子，比如 “弹一曲呀唱一声”，她的技巧功力都在那里。情感表现力也很强，唱得楚楚可怜。很有味道。

恕我孤陋，方琼老师的演唱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对这首歌的处理比较 formal，有德国艺术歌曲唱法 das Lied 的修养和味道在里面的！连忙在网上查她的背景。原来人家是上海音乐学院声乐教授。她厉害就厉害在，虽然用了西洋的发声共鸣方法，但是用得不突兀，还是极好地用于表现这首歌曲的情感意境。听过其他几位国内知名民歌女歌手用西洋唱腔唱歌，觉得有点生硬，不是很喜欢。这首歌里，方老师的声音相对靠后，我觉得很妙。因为如果太靠前，音色就过于亮，与词曲刻画的 “怨妇” 情境不契合。有在网上听了方老师唱的几首民歌。音色实在很不一样 （今天天气好晴朗）。如果事先不知道，很难想到是同一个人唱的。方老师了不起。说起来我爸爸小学念的是上海音乐学院附小。他的漂亮音色有全部遗传给我的儿子。真想送儿子跟方老师去学唱歌啊！！另一位用 das Lied 技法唱中国艺术歌曲而极得我心的是台湾的张杏月女士。

彭丽媛女士实在是唱得很用心。咬字，行腔，在在努力表现歌中的怨妇形象。只是，只是，她天生嘹亮铿锵的女王嗓音和气度，闺怨唱来都高亢硬朗如穆桂英出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啦，人生来有气质性情不同。蔡幸娟唱长江之歌也不会合适的。还有她这首歌里的发音始终带些北方口音，我这个 native 江浙人听来就觉得不太正宗。总觉得吴莺音女士的口音才地道。话说中国的民歌女歌手里，我真心喜欢彭丽媛，陈力，张也，郑绪岚。很小的时候就极喜欢彭女士唱的在希望的田野上，谁不说俺家乡好，等等。她的音色，嘹亮浑厚，质感润滑如绸缎。真正无比的大气磅礴，是我喜欢的一型。那时的歌写得真好啊。我听彭女士唱的红梅赞，可以听到浑身起 goose bump。只要歌曲合适，她的声音绝对是 chemical 的。只是近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好听的民歌。彭女士的新歌比如天路，江山什么的，词曲都不甚讨我喜欢。不止一次说过，“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那些歌，比许多现在流行的晚会歌曲，词曲品质好过不可以道里计。中文系的才子才女们都干什么去了呀？ 有空帮我们写点好的歌词吧！！

首先修正一下上一集中用到的几个数据。算工程师人工时用的 800 欧元一天，跟外部雇佣的 consultant 价格接近。如果那些工程师是 Google 和德铁自己的雇员，应该不会那么贵了。至少要减一半吧。这样的话，第八集项目中总的人工成本应该接近 2000 万人民币。还有，德铁有自己的 raw data 格式。交给 Google 的不会是 Hafas 数据格式。

以下是第九集正文：

去年十月初的一天，我需要坐早班车去黑森州出差。火车晚点一个多小时，我就在火车站里的咖啡店吃了一份早餐，latte macchiato 和 croissant。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时间快到了就去站台等车。站台上遇到一位中国来的女学生，很有礼貌，细声细气地向我问车次和路线。我当然知无不言。她很小心地提醒我说，我嘴边有东西。怪我自己大大咧咧，吃完 croissant 也不记得抹嘴巴。连忙擦了擦嘴。她说，还是有，说着轻轻帮我抹干净。运气真的很好，没有让客户看到我满嘴酥皮的样子。这个女孩子 20 出头的样子，披肩直发，脸上有很精致的淡妆。说是去不来梅看同学，刚来德国不久，还看不懂德国的火车票，也不懂怎样在这里转车。样貌举止，真的没法叫人不喜欢她。年轻一代的中国大陆人，长辈们到处高声喧哗，或者仪容不整的特点已经少了很多。飞扬跋扈不懂礼貌的财主后代一定有，但是总的发展趋势是很好的。十多年前我刚到德国时，街上看到东亚人，还比较容易辨别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一般日本来的女士妆容十分精致，衣着比较简约有质感。大陆人就没那么讲究了。现在不容易辨认了。很多中国大陆出来的年轻人，无论是仪容还是礼貌都很好。论时髦程度，上海北京出来的年轻女孩子，许多都很出挑，化妆和衣着已经是世界一流。年轻一代加油，爱心，公德，科研，工程，法理，财技，环保意识等等方面也不要输给人家太久哦！

法兰克福机场转车的时候，机场里有位老太太问我进城该怎样坐车。她是美国来的游客，那天回国，离起飞还有 8 个小时，想去法兰克福城里转转。我说太太您走错地方了，这是远程火车站，您该去那个 regional 火车站的站台。她又问我怎样买票。我一开始心里很着急，因为上班已经迟了近两个小时。转念一想，反正已经迟了这么多，也无所谓再迟十几二十分钟。今天早上刚刚接受一位女孩子的好心帮助，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我就立即还在这位老太太身上得啦！于是对老太太说，不如这样吧，我去市中心的 Central Railway Station 转车，您跟我来，票我帮您买。她很高兴。我在自动售票机上帮她买了一张 day ticket，这样她一整天在法兰克福都不用再买别的公交车票。德铁的 regional 自动售票机有时候很缺德的，不接受任何面值大于 10 欧元的纸币。老太和我的钱包里都没有 10 欧元以下的现钞了，我只好用我的银行卡给她买。结果为了赶车，拿了票以后，急急忙忙地拉着老太飞奔下楼，忘记拿回我的银行卡了。不过不是大事，晚上给银行打了个电话就解决问题了。老太坐在进城的火车上很高兴，一路有对我说，God bless you！

话说那个法兰克福机场，我在那里有许多负面经验，是我最不喜欢的机场。坐飞机能避则避。对乘客而言，机场规模大不是问题，流程易懂，相应的办事地点容易找到就可以。偏偏在法兰克福机场坐飞机，常常要上楼下楼再上楼，绕来绕去，check in 或者进关就像走迷宫一样，常常令旅客失去方向，不知下一步该往哪里去。我的许多常常坐飞机出差的亲戚朋友，在法兰克福机场都感到 lost。不要说外国人了，就是本地德国人都 lost。 我感觉它机场内部的整个 logistic 缺乏一个好的宏观规划，应该好好改造一下的。最夸张的莫过于，它取行李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坐扶梯下去，只要你知道坐哪部扶梯就可以，没有人查证件的。小偷大盗做事情再方便也没有。当然行李房的出口有时会有人查问。不过我是一次也没有被查过，感觉法兰克福机场对入关的乘客行李不是查得很紧。有一次坐东航的飞机带宝宝和婴儿车从法兰克福到达德国。我推着婴儿车，不能坐扶梯上上下下。可是兜兜转转找不到合适的电梯。机场清洁工指点我，要走到某厅的一头，坐某部电梯，到达上一层后，再须走到某厅的另一头，搭乘另一部电梯往下，然后再。。。。我谢过以后，在一个大厅的两个尽头之间来来回回走，就是为了搭电梯把宝宝送出关，足足走了有二十多分钟。最后确是看到了接机的老公，可是却发觉我们已经到了行李房的另一边。而同一班飞机的乘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行李房出口已经关闭。我顿时急出一身冷汗，把宝宝交给老公，自己跑去服务台很激动地跟人家解释。总算人家信我的故事，网开一面，打开出口，允许我倒着进行李房取我的箱子。我刚刚坐了 11 个小时的飞机，又带着在飞机上满地乱走的宝宝，还有巨大的随身行李，再被这样一折腾，简直快要累到虚脱。总之告诫自己，以后再坐飞机，法兰克福机场不要轻易去。带宝宝的尤其强烈不推荐。那么到欧洲哪些机场比较容易使用呢？我个人的经验，慕尼黑，苏黎世，阿姆斯特丹的机场虽然大但是井井有条，不会轻易走错地方的，电梯尤其不乱套。慕尼黑机场的母婴洗手间里还有一个求助按钮，如果宝宝换尿片时不合作，可以按那个按钮请人帮忙的。Düsseldorf 的机场小了一些，却路线清晰很容易使用。

前两天德国的本地新闻，原定 2012 年 5 月建成的柏林新机场，2013 年铁定不能完工，2014 年是否能搞定，谁也不敢说。真不知这件事会怎样收场。要么柏林方面请中国的远大集团去示范中国速度？

今天上午去拔了一颗智齿，觉得值得纪念，先记下来。

我的牙其实都很好，这辈子除了洗牙，跟牙医没什么交道打。只是左边的两颗智齿，长得实在是很里面，很难刷到它们。左下边的智齿因为空间狭小，还有点点长歪。虽然不痛不痒也没人看见，心里总想拔了这两颗难刷的牙，一了百了。于是上次洗牙的时候就跟医生提了一下。他给我拍了一张伦琴片，说左边的智齿咬合很好，而且完好无缺，不建议拔。倒是右上边的智齿，因为下面的智齿没有长出来，长得很长很大，伦琴片上看，快要掉下来的样子。而且片上隐隐约约有一个黑斑，虽然很淡很淡，不能确定那就是蛀牙，总归是个潜在问题。不如拔了它。我们就约了个时间。

因为约的时间很早，我早饭也来不及吃就去拔牙。事后看来是个教训。各位如果去拔牙，之前务必养好身体吃饱睡好！一针麻药打好以后，大约一两分钟以后我立刻感到心悸无力，气短胸闷，腿脚上的筋肉也感到抽紧发酸。我第一次拔牙，恐惧感是有的，但是怎样也不至于恐惧到起这样大的生理反应。当初生小孩都没有吓出过心悸或者腿发酸的现象。我猜是打的那个麻药造成的。可能之前吃点东西就不至于反应这样大。不过这些生理反应过了五六分钟就缓和很多，嘴里也开始发麻。过了大概十分钟，医生进来拔牙了。工具就是一个金属锥子，没有任何 fancy 的东西。他用那个金属锥子用力把那颗智齿向下压。我都已经听到什么东西在我嘴里断裂分离的声音，想是那颗牙就要被他撬下来了。可就在这时，巨大疼痛来袭，我忍不住说很疼。大概是那针麻药打得不够里面，或者我们等待时间不够长，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医生就在很里面的地方补了一针麻药。这次没有心悸腿酸的感觉了，不过我有感觉声带松掉，讲话声音都不一样了。看样子其实麻药很厉害的，不可以随便乱用的。又等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医生又来了。我心里想，这次无论多疼都忍住，我不要再来一针麻药。还好，大剂量麻药的掩护下，倒是真的一点也不疼。从嘴巴张开到牙齿出来，十几秒的样子。而且拔出来的那颗牙齿也不带很多血。感觉嘴里也没有多少血，可能都被旁边那位助手用机器吸掉了。我也没有漱口，医生就给我一团棉花叫我咬住，至少半个小时以后再漱口。牙就这样拔好了。医生问我要不要带走那颗牙？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拔出来的牙，当然要带回家仔细观察啦。这颗智齿确实长得很大，不过很完好。拔牙之前，我怕麻药效力过后会痛。医生的助手有说过给我一些止痛药的，后来我们都忘记这回事了。我是没拿任何止痛药消炎药，急急忙忙就进城里办事去了。

然后我走去市中心办了几件事。人家听说我刚拔完了牙就出来乱跑，脸上很不可思议的表情。办完了事情我又坐火车去上班了。到了办公室只觉得饿得头晕眼花，取出嘴里的棉球，冷水漱了口就开始吃午饭。吃的是带来的昨晚家里剩下的饭菜，没有汤水什么的，都是需要嚼的食物。我三下两下就用左边的牙齿吃完了，心满意足。老公很关心我拔牙的事，电邮问我情况怎样。我告诉他如此这般，饿昏了还刚刚吃了午饭，有菜有肉的，也并不觉疼。老公回邮件说你太厉害了，人家拔了牙还专门请几天假在家休息的。我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下午又是 code review 又是 debug。麻药药效过了以后，嘴里是有感觉的，智齿牙床也有点小肿胀，但是绝对不疼。我有喝很多冷水。

回家以后老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就在网上 google 了一些有关人家拔牙的经历，印证一下。真的看到好多人拔智齿，或者当时就血流如注，或者麻药效力过了以后受极大痛苦，痛到晚上不能睡觉，或者整个礼拜都只能吃流质的食物。那样的话当然就要在家休息啦。这一定跟医生操作水平有很大关系，我想。我运气超级好，事先也没有挑过牙医，就是找了离家最近的牙科诊所，结果医生手艺这么好，我几乎没有流血，麻药过后也完全不疼，并且至今没有发炎的迹象。下次去洗牙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提起，狠狠谢谢他。

这里给准备去拔牙的朋友总结一下我的经验：

• 找个经验丰富，身强力壮的好医生。因为拔牙靠的是一把锥子和手上力气，医生是否够强壮还是重要的。他力气够大，牙根十秒之内就拔出来，血就出得少，你之后也少受些苦。办公室同事有告诉我他拔智齿的经验，他一共拔了四次，每次一颗。最糟糕的一次，拔到一半牙根断掉，这下可很麻烦了，要动刀，事后还要缝合，很吃苦的。同一个医生，他自身体力状态也有好坏的时候。尽量约个医生自己不太累的时间，比如早上。
• 拔牙之前把身体养好。睡个好觉，吃饱喝足。这样拔牙以后可以许多小时不吃东西，有利于伤口快快痊愈。还有，自身状态如果好，打麻药以后不至于反应很大。
• 拔完以后多喝冷水或者冰水，有助止血消肿。多多休息啦！我这就去睡咯。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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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今天拔牙的第二天。刚刚和同事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饭。我吃了西芹胡萝卜茴香（Fenchel)和鱼。嘴里右边都没什么有伤口的感觉。几乎痊愈了。再次觉得我的牙医实在是很好。

Certificate of Introduction to Finance

The design of this certificate does not really match the exceptional quality of this course. There is even a typo (!!!) in the text. I would like to have a list of the key content of the course, total study hours of this course, score of my homework submissions, and the score of my final exam on this certification. The thing I like most about this certificate is the signature of Prof. Gautam Kaul.

So here is the content missing on this certificate:

Key content of the course:

• Time Value of Money
• Basic Accounting and Cash Flow Projection (Corporate Finance, Working Capital Management)
• Bond Valuation
• Stock Valuation
• Statistics
• Risk Management
• Cost of Capital Estimation Using CAPM and WACC

The whole course lasted 11 weeks. There were 9 homework and a final exam. Each homework had 10 questions and the final exam had 7. I did the homework and final exam all by myself, wrote programs in Groovy for solving them. Some of the questions were not that trivial. I submitted 8 homeworks (5 submissions were required), really had no time for completing the 9th. My submissions of the homework were consistently scored 80~100. My first submission of the final exam scored 80 and the second 100. Am confident to say, by working through the questions, I had a thorough understanding of the course material and am able to apply the knowledge on modeling and solving financial problems during my daily life. It was a fulfilling experience.

Now I am working on a Stanford Venture Lab course “Finance” taught by Prof. Kay Giesecke. Depth of the Giesecke course is way beyond the Kaul course, and the pace is fast. But I am doing well so far. There are team projects to complete in the Giesecke course. I’ve formed my own team and am leading 7 team members, most of whom have strong financial background and years of industry experience. The first project is about Bond Portfolio Management. Submission will due in 2 weeks. There seems a lot work to do…..

At the beginning, I was not used to Prof. Giesecke’s teaching style. But now his voice and expression are growing in me. Slowly I start to like his style too: very focused, clear and very approachable. His handwriting is beautiful. I just wish he could smile more in the course.

Meanwhile, I am watching a Coursera course “Model Thinking” taught by Prof. Scott E. Page of University of Michigan. Am amazed by both the content and the professor himself. Deeply regret that I did not see this course earlier (too late to start working for a certificate). Prof. Page, speaks fast, calculates fast and is totally vivid and animated in front of the video camera. Content just naturally flows out of his head. Just like Prof. Kaul, he does not have much hair. There is a Chinese saying: Smart heads do not have hair. Totally true for both Prof. Kaul and Prof. Page! Wonderful professors! University of Michigan is a place to go, if I were 10 years younger and could still choose which university to attend.

Write a note to just keep a record.

I have always been admiring American democracy, freedom and fairness. Last but not least, her great initiative and gustiness of embracing new ideas and trying out new things. I think those characters, make US one of the most competent and attractive nations in the world.

However I’ve had so many ideas and have experienced many interesting things and people during this extremely busy period. I noted the topics down in my notebook and hope later will have time to come back to share those with you. Online courses will start to charge and I think I will not take so frequently. We will move to our new home in 2 or 3 months. I keep telling myself: there will be more time for writing….I love writing most, after all.

Now just some short messages: I scored 100 out of 100 points in the final exam of the course “Introduction to Finance”, taught by Prof. Gautam Kaul from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of. Kaul is a born teacher and has such a warm personality. He is so animated and spirited in front of the video camera! I felt so connected to him during the whole course. He kept emphasizing on the most fundamental things in finance, fabulously explained the most important concepts and made his best to help us to internalize all those. That is so, so important. Really enjoyed this experience. The course I’m doing for now is “Finance”, taught by Prof. Kay Giesecke from Stanford University. This is totally another style of teaching. Prof. Giesecke is very young and articulate. The pace of this course is far faster than Prof. Kaul’s. Although so far I had no problem with it, I could imagine many will have problems to keep up, especially those who do not have any engineering or science background. Some important concepts could be better elaborated. A little bit introduction to accounting, could be very helpful. And, I don’t think introducing how to calculate IRR is really necessary in such a course. I had a lecture called “Numerical Algorithms” when I was in college (majored in computer science), and once hand-coded the Newton Algorithm for a client. But really, for many people, knowing how to use spreadsheet is enough for finding IRR. I did my homework today with a spreadsheet. Prof. Giesecke looks a little bit shy/stiff in front of video camera. Hey, this is not only a course but also a wonderful show! You are the star to show us the beauty of finance, give us a little bit personal flare and that will be magically motivating! Prof. Giesecke’s course slides are of very high quality. Optically they look better than Prof. Kaul’s slides (the math formulas), I guess they are made with LaTeX.

In my notebook there are still so many interesting things to talk about, but it’s late and I need to take rest for full engagement in my responsibilities tomorrow. See you soon!

从德铁说开去第 10 集和第 11 集已有话题。有时间写出来。
@琮：真的是很巧，最近做事必须时时对牢 Zipcar 的新闻。做我这一行的，我觉得，虽然是比较辛苦一点，但是有机会了解各行各业是如何运作，比较不太枯燥。

看着那些人潮汹涌淹没所有景物建筑的照片，心想，中国真是不容易。民众在拥挤狭小的空间生活不容易，领导管理那么多人，头绪也特别纷繁。2010 年德国 Duisburg 市举行爱的大游行，街上人太多发生踩死 21 人的大事故。巴符州首府斯图加特论人口不过五六十万，几年前市民上街抗议　Stuttgart　２１工程，游行时与警察对抗，也发生几宗流血事件。这已是在国民文明程度十分高的德国。管理中国这样一个人口无比多的复杂国家，真的需要许多高超管理技巧。管理者真的要十分倚重数据分析，data mining 和 pattern recognition，从而在各方面制定优化国民生活的政策。

别的先不说，既然人口这么多，集中放长假就一定会令出游的民众和景点的管理人员都承受巨大压力。那么这个休假模式是否可以改一改。我觉得德国大多数公司的模式就很好。劳动合同上写明一年有多少天假期，劳方可以同资方商量什么时候休假，基本上有很大自由。这样大家的长假期就可以错开。城市或者景点基础设施的压力就会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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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on 2013.01.09: 原文中关于德国 Duisburg 事故的数据有误，改正了。

铁路票务网站，从功能上可以分为两大部分。其一是线路查找。其二是找到线路以后的订票系统。绝大多数欧洲的铁路公司是把这两大 component 分开给几个乙方做的。铁路公司的线路查找服务是我前东主的主营业务，产品在欧洲具 de facto 垄断地位。系统是从简单到复杂，由小到大做了近 30 年。到今天整个内核的复杂程度已经不是缺乏经验的新手可以想象。一位数学专业的博士可能会觉得：无非是最优路径查找，有什么难？哈哈！前东主有一个部门，员工多是数学专业博士，为公司的不同产品提供算法支持。光是这群数学博士，养一年就要花多少钱？当然德国和中国铁路布线法则有可能很不一样。中国的情况我不熟悉，也没办法比较哪个国家线路的算法会更复杂。前几天听到德铁向 Google 交出列车线路时刻数据的消息，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说是 Google 和德铁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 15 人的团队，已经工作了两年，刚刚在德国的 Google Map 上推出很不好用的 Google Transit 公交线路查询服务（不好用是因为上面只有德铁的数据。巴士和别的铁路公司的线路尚无）。粗略算一下人工，每位工程师算他 800 欧元一天。一年 210 个工作日。人工大致是 504 万欧元，近 4 千万人民币。中国人工没有这么贵。但是几千万用在人工上是一定的。整个网站的两大功能块要在短时间内上线运营，15 个人的团队绝对不够。还有硬件采购，第三方软件的 license 等等费用需要考虑。缺乏项目第一期的 scope，实在没法说 1.9 亿够不够用。

倒是很想在这个项目上贡献一点点绵薄的力量。只可惜这盘生意不在我的现东主手上。否则我一定主动请缨参与。

I still don’t understand how to vote for questions which had more than one correct answer with just one hand and five fingers.

据德国时代周刊报道，德铁松手把她的列车时刻数据交给 Google. 我以前的东主，正是为欧洲的几乎所有铁路公司提供时刻数据搜索服务的，旗舰产品名为 Hafas。德铁是我前东主的最大客户，合作已有 25 年以上历史。Hafas data format 几乎已是欧洲铁路公司的 de facto 时刻数据标准。我刚入职时，曾经潜心研究过这个数据格式，可以说对它比较熟悉。估计，Google 从德铁手上拿到的数据，就是用 Hafas data format 写的。前东家待我不薄，技术细节我不会说。

记忆中，Google 最先在中国大陆推出在地图上 door-to-door 公交车路径搜索服务。这项服务，除了要有数学家和软件工程师提供路径搜索和优化的算法，还需要从各个公交公司取得线路和时刻数据。李开复能成功在中国大陆率先推出这个服务，证明他的科研组织能力和政府公关能力十分强大。后来在美国的 Google Map 上也开始看到这项服务。起先只是在个别大城市，现在已经覆盖全美国。欧洲的 Google Map 上，至今不见这项服务。我猜是欧洲人民对力量过分强大的 Google 怀有戒心，不愿把公共交通的关键数据交给 Google。但是 Google 的执行能力是惊人的。欧洲公共交通十分发达且因为欧洲民众超强的环保意识有越来越发达的趋势，网上公交路线搜索服务这个市场， Google 一定是垂涎已久且志在必得。多方努力以后，今天终于传出德铁松手的消息！但这只是第一步。要使 door-to-door 公交搜索真正能用，Google 必须得到几乎所有公交公司的数据。一家一家慢慢公关吧。我估计难度会比在中国和美国大得多。

我的前东主，100% 自有资本经营。就员工福利来看，free cash flow 应该也是十分强大。不过小小 150 几人的公司，是下萨克森州出口创汇的 top 5 企业之一。2008 年说是金融危机，我公司员工做不完的项目，常常需要加班。2009 年公司 25 周年庆典，下萨克森州财长有亲自到贺。员工福利，就说一般工程师有享受到的，免费的各种饮料，免费零食（水果蔬菜饼干巧克力都有），免费健身，女员工午休室（公司里怀孕女工恒常多。高层有开玩笑说，我公司不光产软件，还产 baby。但是女工生完小孩后一般很快就回来。）。员工结婚生子同事都有心意送，谁说德国没有人情。我离开前东主是因为搬家。在公司上班的最后一天，欢送会上我哭得十分伤心。我的前上司，是位数学博士，曾在德铁服务 10 年。真的教我许多东西，还忍我的急躁自大坏脾气。我说，有你做我毕业以后第一位上司，我实在太幸运。没能为公司做更多事，我十分遗憾。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后来下午收拾东西时，公司的一位老板有亲自过来跟我握手拥抱。在前东家那里学到的经验，被前上司教导养成的一些工作习惯，令我在现东主处都受益匪浅。常常想念前同事，偶尔跟他们也有联系。现在 Google 得到德铁的列车时刻数据，祝愿前东主已经有应对措施，核心业务继续强大，新兴业务蓬勃发展。

Almost a perfect choice, and they do have a slot free for our Kai!

Now comes the problem. This kindergarten, costs 950 euros per month!!!!!!!!!! Just give you a sense, a “normal” kindergarten in Stuttgart, costs around 200 euro per month full time. The very famous bilingual kindergarten brand “Little Giant” costs about 600 euro per month full time. We have put our Kai into the waiting lists of many public or private kindergartens. But all of them told us “We are so full. And our waiting list is so long. Please do not be too optimistic about the free slot.” Well, if we were to vote for the new mayor of Stuttgart, our criterion is very straight forward: Who gives us a free slot in kindergarten near our home, we vote for whom.

If we will have no luck in the “normal” kindergartens or other more affordable private kindergartens, the kindergarten we visited yesterday would be our only choice. 950 euros per month!!! I think the quality of service of this kindergarten deserves the price, but still it is a lot of money.

We just bought an apartment and now there is another 950-euro monthly expense. We are under financial stress. We have to earn more money!!!!!

今天早上看到储君在农业大学出席全国科普日活动。我感到十分高兴。农业和科普都是中国最重要的事。储君不愧当年曾在基层历练，了解民生疾苦。眼下多事之秋，各种喧嚣夺人眼目。储君归来首次出镜，千头万绪之中，以实际行动表态最重视农业和科普，真正脚踏实地心水清。可喜可贺。

储君在福建，浙江和上海都做过一把手。他的眼界和思路，我都有信心。就以前出镜记录来看，他看似不是十分善于修辞演讲，但这些是枝节。头脑人品手腕更重要一些吧。演讲稿以后要请高人写！

储君的千金在哈佛念书。据说为人低调好学。我十分愿意相信。更愿习姑娘能带给父亲先进治国理念和美国政客的公关技巧。奥巴马夫人最近的演讲我看了。值得学习。

照片上的储君，气色不坏。老天保佑储君一家身体健康，群贤相助，中国政改顺利，普通民众早日享有更多个人财富，自由和尊严。

至于最近热到烫手的那个小岛。唉，蜗角之争。中国有千百样事情比那个小岛更加重要。储君已经带头农业科普。为小岛激动过度的民众也该学学储君务实谨慎。

由此进一步明白，考试技巧和知识的应用，还是有点区别的。那位小哥无疑是极聪明的。我这个笨人连 L1 都失败过。但是，考过并不代表对知识真正透彻理解，能够在生活中应用。提醒自己，学任何东西宁可踏实透彻一点，不可贪多嚼不烂。至于那个 CFA 证书，我还要不要考呢？觉得意义不是十分大。我不喜欢看速成笔记，就是应考，教材也一页一页看。这样势必付出许多时间努力。而我小孩的教育更重要。想多点时间陪家人。就算考到那个证书，难道去四大从小妹做起？不要开玩笑了。不想准备那个考试了，但是教材还是在看。里面大部分的内容，都十分实用。

当然我绝对不是说短时间里考过三级的同学都不透彻，仅会应付考试而已。会考试本身就是一种很有价值的技能。你们都是我的偶像。包括那位小哥，现在都是。也绝对不是标榜自己虽然不会考试，但是理解很透彻。只不过工作中接触到的部分比较熟练上心而已。L1 的教材有六卷共计 3000 多页，许多内容我已经完全忘记。真有用到的需要，要补课的。

琮：那些歐洲年紀大一點的民眾，如果有打過二次大戰，那生活半徑說不定曾經都很大XD

換個角度想，印度人這樣可能都受過學新語言的專業訓練，如果要再學新語言應該也會駕新就熟？

我是說生活半徑，沒有說戰亂時的逃難半徑啊。

從純技術重效率的角度來講，統一是有好處的。印度我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他們 18 種官方語言，再加上無數大小宗教需要尊重尊崇，我猜是影響到行政效率的。德國奧地利這塊地方， 19 世紀初還有 300 多個國家。人從北方運些什麼到南方，因為重重的關稅，價格可以翻上幾十倍。所以我一直有說，德國有從統一中受益。不過呢，這個世界也不是效率一詞就可以一筆勾銷。我大學論文做的是組合優化的課題（multi-criteria optimization）。做完以後，世界觀都改變：這世上大多數事情，大多數選擇其實很難講是非對錯。更看當時當地人更重視些什麼，然後作出一個相應的近似最優解。印度人要是覺得多樣化比快速改善生活素質更重要，那就繼續多樣下去咯。說到底是個價值的取向。如果與這個世界太過格格不入 （比如人家發展很快，國民身心十分健旺，而印度人民長期貧困窮苦），人心自然思變。現在的台灣和大陸，官方的價值觀還是差得有點遠。強談統一有點自討沒趣（大陸會自討沒趣）。

你同學覺得美國無聊嗎？來歐洲解悶吧。這邊有的是不統一的語言，包你那擅學新語言的同學如魚得水。人是不是都有點這山望著那山高。我都覺得美國十分開放，銳意創新進取，更適合年輕有抱負的人呢。要說景觀，那麼多雄奇的山水，歐洲印度沒有的。最近迷上一個印度人 Gautam Kaul，他上星期說，If you are happy with yourself, the world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人家也是在美國哦！

Knowledge base 一旦廣闊，很多東西觸類旁通，學新東西可能也容易一點吧。學語言也是一樣的。

每天晚上睡觉前我是必须讲故事的。他外婆送了一套 365 夜幼儿故事。我躺在床上，和他一起看书讲故事。他的好奇心十分强，常常用他的小手指指着书上的字用中文熟练地问我：这是什么呢？我就把他指的那个字读给他听。只可惜我觉得这部书里大多数故事的内容还是超出小宝宝的认知范围。很多字，讲给他听了，因为缺乏实际生活的经验，他也不会理解的。还有，程门立雪，凿壁偷光，还有牛顿被一个苹果砸中而顿悟等等这些故事，我该怎样解释给一个两岁多的小宝宝听呢？相对来说，德语的儿童书籍就十分贴近幼童的生活和心理。或许是因为我这里中文童书的选择太少。下次回家要好好挑一些，带回来。或者自己下点功夫，把好的德语童书译成中文，讲给宝宝听。讲完故事，关上灯，还有例行的背古诗或者唱歌节目。宝宝很喜欢这句：清明时节雨纷纷。常常跟我抢着说纷纷这两个词。叠字真的是很有音乐美。完全不解其意的小宝宝都有被 impress 到。

今年八月，德国的天气十分炎热。已经连续有 5 个星期，周末都带宝宝去露天游泳池游泳。宝宝从一开始抗拒害怕，到现在喜欢玩水，自己会在只有大概 20 公分深的宝宝池里用两只手臂撑着池底，两腿像模像样地上下摆动，一边看牢我们，要我们给他赞许的言语和表情。他也很喜欢随我们去成年人的大池里玩。要说到玩 Lego 玩拼图迷板什么的，平时宝宝更喜欢和他的爸爸一起。可是到了深水里，他人就像小猴子一样牢牢缠在我身上，仿佛懂得妈妈比爸爸水性更好。让小宝宝在深水里用手臂缠住脖子，两腿缠住腰的感觉，说不出的亲密。我有试着摇动他的小手臂，教他自由泳，他总是很激动，一边挥舞手臂一边大叫大笑。开始几个礼拜，就是在宝宝池里他也不肯坐到水里，我们怎样示范都没有用。旁边有小姑娘宝宝们，小小美人鱼一样在宝宝池里快活地游来游去。我就对他说，看人家小姑娘怎样游，要不要跟人家一样啊？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跟牢人家小美女去了，动作都不用我教。让我大白天阳光底下都伤感将来有一天儿子不要妈妈要女友。所以要趁他还需要我，多多陪他，留住记忆，老来可以回想。

婆婆家的花园里栽有各种花果。有点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的味道。 夏天许多浆果成熟，宝宝大饱口福。早一些成熟的有草莓，樱桃和覆盆子，还有红加仑白加仑黑加仑。晚一些成熟的有黑莓和西洋接骨木果。周末我们常常在奶奶的花园里採果子，宝宝认识许多花花草草，于植物已经比我更有认识。成熟成串的红加仑逆着阳光看真是世上最美丽的浆果。那种透亮透亮的红色像凝固的火焰，只怕比红宝石更加好看。白加仑也是晶莹剔透的。三种加仑味道很不一样。红加仑的味道比较没有个性。白加仑吃着像石榴。黑加仑的味道中有不容置疑的 statement，有一点点中药味，宝宝不是很喜欢。上个星期天和宝宝爸一起收割接骨木果。一起在花园里劳动，摘着摘着忽然觉得，古时候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其实也不错。人真的还是要多亲近自然。就算到底是耐不住寂寞，或是抱负远大，不时弄些花花草草还可涤清些心中的尘嚣。

白炽灯泡被禁了，我们买的已经都是号称视感宜人的暖色节能灯泡。却再也找不回夜里橘色的灯光氤氲温馨的感觉。白天办公室里用荧光灯是没问题的。一家子的工程师科学家，日里做事靠冷静头脑，反正不需要多少感觉。至于为什么白炽灯光比较贴近人心，专业人士有解释的。维基百科这样说：

白熾燈（包含鹵素燈）的光譜是連續而且平均的，擁有極佳演色性的優點；而螢光燈、LED是離散光譜，演色性低，低演色性光源不但會讓人覺得顏色不好看、對於健康及視力也有害。

我不是光学专家，不懂那些专业名词。但是明显感觉夜里用节能灯总是让我头脑清醒，难以入睡。用相机拍照片，能用白炽灯在深色背景下轻易造出烛光效果。荧光灯不灵的。总之就是感觉缺缺，需要后期大力调色。

白炽灯泡那么好的光源为什么被禁了呢？为了节约能源。我十分好奇想知道的是，欧洲人消耗的能源，有百分之几是消耗在白炽灯上的呢？为什么不从别的地方开源节流，而要立法强迫我们这些普通民众弃用白炽灯泡呢？我们愿意为消耗在白炽灯泡上的电买单，也不可以吗？要是这个禁令当年用欧洲全民公投的方式征求意见，我猜是不会通过的吧？灯泡制造商要靠推出新产品创造利润，我能理解。但也给人留个选择吧。新型节能灯自有它的用武之地。强迫民众家里夜夜用令人感到不舒服的灯光，是不是一种骚扰？

电子书较纸书而言，在流通储存的环节上比较节能环保。我战战兢兢地想，欧盟难道哪天也为了节能环保立法禁止纸书？

上两个星期有为在 Darmstadt 的客户做事。Darmstadt 的火车站里有一架电梯，在月台和天桥之间上下。这架电梯通体透明。同样透明的电梯井的一面内墙上，在水平方向上装了四把小提琴。有一把琴弓垂直捆在活动的电梯壁的外面。 这样，电梯升降的时候，活动的琴弓就会擦到固定的小提琴的琴弦，奏出声响。小小的心思和投资，给众多旅客带来愉悦的意外。

当今世界，各行各业行事规则越来越细密，分工也越来越细。机构无论大小，常常会把许多专业性很强的工作，比如会计，IT，甚至企业流程管理，外包给别的专业公司来做。专业做 business service 的公司，就会派 consultants 到客户处服务。不少 consultants 一年到头都在路上。一般够实力的 consulting 公司，都会给员工坐火车头等舱出差的待遇。头等舱里宽敞舒适，可以干活，可以睡觉，所以许多 business people 喜欢坐火车出差。

德国许多大企业有分部坐落在不太知名的小城镇。这些公司，是当地就业和税收的支柱。比如，在 Ludwigshafen, 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为 BASF 做事。在中北方小城市 Hildesheim, 有几千人为 Bosch 做事。巴伐利亚和图林根交界处的小城市 Coburg，有千多人为保险商 HUK 做事。这些大企业，常常是各种顾问的服务对象。如果你是第一次去某个小地方的大客户处服务，火车到站了都不必问人家怎么走。跟牢那些同一站下车，西装革履顾问模样的人群去，十有八九不会出错。小地方火车也少，到客户处出差的顾问一般都是集中到站：周一的早班车到达，周四的晚班车离开。下了火车跟牢人群，就不太会出错。当地的旅馆也大多靠顾问照顾生意。我有过在报税高峰季节，去客户处出差，打了五，六个旅馆的电话也订不到房间的经验。原因是各路税务师精算师审计师集中到达，住满客户所在地的许多旅馆。

我出差喜欢坐火车，除了上面说到的种种方便，还有一个原因。火车上常常可以遇到各种各样有趣的人和事。如果机缘凑巧，可以谈得很开心。上周五从 Darmstadt 回家，就在我的车厢里遇到两个人，聊天聊到几乎坐过站。一位来自北京，已经是加拿大籍，来德国公干，第一次在德国独自坐火车。语言不通，又很多年根本没有坐过火车，上错火车，真正南辕北辙。后来经人指点总算坐对了方向。可是坐在了别人定下的座位上。座位的主人上车了，试图用英语跟他解释。我看着这两人手舞足蹈地沟通，觉得累，就直接跟北京人用中文解释。上车的这位很大方，只要求使用北京人座位边上的一个电源插头，他另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大家就这样安顿下来。很滑稽的，各自打开电脑却开始用英语交谈。那天天气很热，我跟北京人解释说这列 IC 不算是德国最好的火车，冷气不足，请多多包涵。北京人说哪里哪里，已经很好了。加拿大的火车更加不灵，所以他从来都不坐。我们好奇为什么加国铁道系统很落后。他说，加国地广人稀，用铁路运客可能收不回运营成本，所以才没有得到重视和发展。才想起原来欧洲小国，按人口密度算却不能说是寡民，火车有人坐，发展水平才高过北美。他问我德国的火车是不是都很准时。看过我写的德铁系列前面几集的同学，都能料到我会怎样答。我答了以后，旁边的德国人插进来说，事情还不至于太糟糕。跟别的交通工具比起来，他还是觉得坐火车最准点可靠，又轻松。然后大家就天南地北说开去。那位德国人，见多识广，侃侃而谈，人又随和，讲话令人很舒服。我感觉他视野胸襟都宽宏，没有许多德国人常见的狭隘偏执。他的声音也很圆润饱满。后来我们互换名片，事情巧了。北京人经营一家公司，是这位德国人所属公司的供货商。德国人的东主和我的东主，都是道指成份公司。人家是大区销售总监。难怪。他们公司的产品我很喜欢。几年前怀孕的时候，我的医生用他们的机器做的超声波胎儿图像，十分清晰生动。这个世界真是小。

想起我的前东主，租的办公室在汉诺威市中心的一处保育建筑里。 内部没有冷气管道，外墙面貌不许改动。 我的办公室又是朝西。 每到夏天最热的时候，也是每天下午人昏昏沉沉，感觉透不过气，日子十分难过。 好在德国的夏天并不是很长，再难过也就是三，四个星期。

前东主的办公楼，立面还算精致，古意尚存。 而且历史上是德国数一数二的食品制造商 Bahlsen 的办公楼。 实行保育还有些意义。 而我现在上班的那幢楼，可就有点说不出名堂。 火柴盒样貌的楼，外墙全都刷成白色，好多旧窗都已经用砖堵了起来。 我眼中也没有太多 Bauhaus 的风格，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幢旧楼。 我猜，所谓因为保育而不装冷气机不过是个节省开支的借口。 没关系，做完这个项目，下一个客户的办公室可能有冷气。或者，以后接夏天的项目时多长个心眼，先问问清楚办公室是否在保育建筑里。再或者，最热的时候干脆学大多数同事，举家放几个星期的假，哪里有冷气就去到哪里。市里新建的图书馆离我家不远，夏天放假去那里读书避暑，不知多惬意。

德国人做事就是这样谨慎保守。 一方面，许多美好的传统得以保留，有限的资源也不会浪费。 另一方面，有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让人不思进取，安于现状。锐意创新的人往往遇到不小的阻力。 无所谓好与坏，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多元。

About 150 years ago, UK was _the_ industrial country in Europe. German products were not so well manufactured at that time and often copied ideas from British products, and they were cheap. Thanks to the cheap price, German products were well exported but at the same time, earned the bad fame. Some German manufacturers liked to print “Sheffield” on their German-made goods. The British people were so offended, that they made a law, stating that anything imported from Germany has to be labeled “Made in Germany”, so that consumers could be warned of their inferior quality. However, before the British could comprehend what had happened, the German people made their way to an industrial country and “Made in Germany” became a status symbol of superior quality, and the German people have successfully maintained the good fame till now.

Dirk also pointed the source of this story to me.

As a Chinese I could not help thinking about the status of the label of “Made in China” today. In the western world, our goods are suffering from accusations of “copycat”, “cheap”, and “inferior quality”. German goods were considered similarly 150 years ago. In this post I do not want to discuss whether the current accusations of Chinese goods are fair or not. How I wish we Chinese people can learn from German people. From now on, start to pay attention to details, start to be prudent and frugal, start to be honest and respect laws and rules. German people had made their way around, if we learn from them, we can, too!

夏日德国乡下的晴夜真是澄澈。漫天的星斗，乳白的银河，都分外真切。外子一眼就认出北斗星，说，你看那边的星座多像中国的大勺子。千年千山之外而人同此心，不禁莞尔。深夜凉意侵衣，不抱住外子不足以御寒。在他微温的臂弯里仰望浩瀚星空，神游物外，真觉得人世万物不过是渺小的微尘，人也轻飘飘飞起来，恍恍惚惚失去真实感。流星划过天际，一道明亮而短暂的银辉令我欢呼。外子若是来不及看到就会觉得小小不甘，像个小孩子一般。运气很好，我看到不少流星。外子说，他怕我实现的愿望太多，他在家里邮包收到手软。过了一会儿我们就手挽手回婆婆家了。路上遇到好几只夜行的猫，静谧中突遇些许悉簌，像走在电影情境里。

外子到底是个有赤子之心的人。人在恒长的历史里不过是颗小小流星，能够看到他这样一颗，实在是十分幸运。

Days ago he sent us an email again, asking the students please respect the copyright of the course material. Here is text quoted from his last email, which I particularly like:

…

I however want to go beyond the law to our values. Everything begins and ends with values because they ultimately guide us when things become fuzzy; like most anything important in life. For example, you can and should collaborate on assignments, but you know when you are collaborating and when it is simply “cut and paste.” Most, significantly, we all know that love is better than hate; it is not a law, yet the only value that makes us human. Everything else is detail.

So, be good, and respect yourself by making the right choices. Whenever we choose the right path, and we can always tell, life becomes suddenly uncomplicated and quite simple, really.

(Oh I just wish that quoting text from his email in my blog does not cause any copyright infringements. His original email was not rich-formatted, I added the italic.)

I attend the course all by myself and do my homework all alone. Since I have a full time consulting job, a 2.5 years old toddler at home, and many other hobbies, I did not spend time in the course forum. I did the first quiz with 100% correct answers and missed one question in my second quiz. To be very honest, I enjoy watching Gautam Kaul speaking so much, and studying in his course is much more effective than learning the CFA material all alone years ago. Dear Prof. Gautam Kaul, as much as you love your students, me as a student loves you.

I cannot wait to see the learning material for week three!

Last weekend we measured him at home. He is now 100 cm tall and weighs 14.9 kg.

His German is improving, can now build sentences in perfect tense. I’m trying very hard to keep up his Chinese. Recently he is fanatic about the games on iPad. We hope he will get tired of them very soon.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是一个做妈妈的人。我两岁半的孩子喜欢像小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说 “亲爱的妈妈”。我不能想象一个孩子失去母亲会是怎么样。我能为三岁半的小伊伊做些什么呢？抱抱她都做不到。阿姨真的很心碎。为你写点字吧。只希望你能坚强长大，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绝望。

车祸意外，全世界都有发生。伊伊你经历的那次，人祸的因素更加重一点。工程师叔叔阿姨设计的火车意外应急系统，原本可以更加周全严谨一点。负责工程验收测试的叔叔阿姨，原本可以更严格一点。 一年前的那一天，风大雨大。如果铁路局的领导小心一点，对乘客的人身安全更负责一点，那趟车，没有必要开出。阿姨在德国就常常遇到火车因为天气恶劣而停开的事情。事故发生以后，政府一开始的处理手法是全世界绝无仅有。40 位逝者的尊严和所有家属亲人的心痛，竟都没有地方官员的面子和爵位更重要。阿姨已经没有力气说愤怒，只是心碎。

伊伊，处理那次事故的那一代官员，已经是这样。愚昧，虚荣，麻木，冷漠。对生命缺乏尊重，对任何事情毫无敬畏的他们，已经无药可救，不要浪费你的怨恨在他们身上。那代愚昧的官员，总有一天会自然消逝。你还拥有最可贵的生命。愿这社会还能给你的生命注入足够的光与热，让你将来有能力去温暖爱护你周围的人。你自己也要坚强，要懂事。记得爸爸妈妈是怎么走的，将来做事脚踏实地，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这世界少些悲剧。

没有爸爸妈妈爱你陪你长大，已经是天下最悲惨的事。若你足够坚强，一步一步走得踏实有意义，将来自会有人懂得疼惜或者赏识你。你未能从爸爸妈妈身上得到的，或许老天会用另外的方式还给你：有知己伴侣可以陪你终老，年纪大了还有儿孙绕膝。只是，这一切，要靠你自己争取。你身处的这个社会，的确是很落后黑暗。始终要记得，有许多人在争取改善。现状已经坏到不能再坏，希望等你长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好起来。阿姨只能愿老天保佑你，你身边的师长爱护你，在许许多多的喧嚣和诱惑中，平安长大，明白是非，有足以安身立命的一技之长，做自己心里喜欢做的事，将来得到一个知你爱你的伴侣。阿姨对自己的小孩，也不过就是这点祝愿。

• Greek people have chosen a new government, which saved the EU from falling apart too soon. However, before long many officials on critical positions resigned.
• Merkel’s EU policy was not popular during the EU summit.
• Spain is in deep debt trouble.
• The Libor scandal.

Under such circumstances, this 8.45% up isn’t quite comprehensible to me. Any idea, please?

Sneeze:
We IT crowds should be very grateful to the regulation committees sitting in Zürich. Thanks to Basel II, Basel 2.5, Basel III, Solvency II, etc., etc., every and each financial institute in Europe is under tsunamis of report filing requirements and number crunching responsibilities. They can no longer sleep well without “deep cooperation” with us. We would just have endlessly much to do with the regulations and numbers.

My question is, in how far could these complicated regulations help in preventing financial crisis? I heard that 75% of all the taxation literature published in the world are from Germany. Because here we have very complicated tax rules. A normal person usually has to resort to Steuerberater (tax accountant) for annual tax filing. Do those tax rules do us good? I do not know. People hate the complexity. I heard that senior professionals with decades of working experience in Bundesbank in Berlin did not know what to do with the new reports and numbers submitted by banks and insurers. There is already a stack overflow. I agree to an opinion: simpler but hard, well obeyed rules could do better.

这两集以前有简单写到过。粤语版固然有原汁原味的好处，可是我用尽力气只听懂了大约三分之一。这令剧集少了点将我全身心 immerse 的力量。 我印象最最深的两个细节还是听懂了，大概是因为台词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第一个细节，上面第 25 集视频中第 19 分钟开始。荆轲帮孟伯伯和雪莹赶走了几个宵小，雪莹和孟伯伯请荆轲进屋去避风雪。荆轲不肯。雪莹说：“请问 –”，荆轲即自报姓名。雪莹巧笑倩兮：“我叫雪莹。” 这两人至此才不过见了几面。荆轲之前之后一直在装，装作漫不经心，对雪莹视而不见，很刻意地在跟雪莹保持距离。他有他剑客的名和义要追逐，不愿意为个萍水相逢的小女孩动心。可是，在这个细节里，他没有克制住，雪莹只问了半句，他就自动接下去，这是怎样的情不自禁？这两人此时又是怎样的默契？刚讲出他一定后悔，自知感情到此时已经不可收拾，最要命的还是在雪莹本人跟前乱了方寸。雪莹此时那个浅笑盈盈实在贴切。至此她明了荆轲喜欢自己，怎能不芳心窃喜。这出戏里，两人不过是交换了姓名，可是，感情的 intensity 胜过千言万语或者肢体接触。粤语版里，荆轲自报姓名的时候，声音比较柔和，雪莹的喜悦溢于言表。印象中国语版的配音处理，我个人更加喜欢：荆轲报名字时的声音既硬且冷，表现他实在是压制得辛苦，雪莹的声音比较寡淡出尘，喜悦中也带着矜持，符合她这个人物设定。小时候看这出戏当然没可能看得那么清楚，可就是莫名其妙地很感动。荆轲后来第一次跟盖聂比武的时候，只托盖聂一件身后事，就是照顾雪莹。有前面的戏份做足铺垫，所以这次托孤完全不令人觉得突兀。

第二个细节，上面第 26 集视频中第 12 分钟开始。荆轲又跟盖聂比武，雪莹担心荆轲的旧伤跟了出来。盖聂看到雪莹，明白怎么回事，不肯动手，拂袖而去。荆轲恼怒，对牢雪莹大吼，叫她回家去，不要再跟着自己。雪莹朝荆轲奔跑，半路跌倒在雪地，头发也散了下来。此时荆轲再也装不下去，迎向雪莹，扶住她。雪莹捧着荆轲的脸淡定说：“我只是想再看你一眼。” 再也没有其它。这孩子，实在是坚强到令我心碎。荆轲拥雪莹入怀，镜头先给雪莹暗自垂泪的面部特写，再给二人在茫茫雪地中相拥不语的远景。如果说，一开始荆轲对雪莹无非是慕美之心，到现在，雪莹已不愧为荆轲红颜知己。她很明白剑客的名与侠士的义对荆轲的意义。再深的感情，她拿得起，也放得下。有人说，人活着无非就是求个了解。这两人，至此彼此心意洞明，任何怜我怜卿的言语都属多余。或者更准确地说，最深挚的感情往往无法言说。荆轲雪莹二人，互相爱慕到达那种 intensity，任何言语都没有办法表达，还是什么都不要讲的更加销魂蚀骨 — “不问前缘我是谁，来世等你将我醉”。这两集的编剧，言情部分，极含蓄极细腻极丰富极壮烈。胜过台湾琼瑶把任何感觉都大段大段对白演绎出来的不可以道里计。奇怪的是，这里的配乐，粤语国语两个版本出入很大。粤语版的配乐，以 fff 强度交响乐切入 （雪莹倒地，头发散开的那一刻），当雪莹开始讲话，转为凄婉悲凉，愁肠百转的二胡独奏，直到这个故事告一段落。国语版的配乐，我记得清楚。也是以 fff 强度交响乐切入，用的是片子开头那个主题。就是第一个视频中（第 25 集）大约第 20 分钟左右的配乐。然后转到稍弱的 f 强度一直有保持到雪莹的故事结束。我更喜欢国语版的配乐，浩浩荡荡，衬这一场恋爱至真至纯至烈。这一场戏，拍二人相拥远景时的大逆光， 还有画面构图都极出意境。看了以后当然是惆怅不可言说。

我小的时候确实有 fancy 过刘松仁。有趣的是前面链接的那个帖子里，纷纷跳出来表白十岁左右就 fancy 刘松仁的女生实在不少。而且大家还都同时极喜欢米雪。来自东北，现居美国的楼主妹妹更是大方，一边贴图一边插播致松哥的长篇情书。我们这群花痴，十几二十年了还是痴心不改，这个应该可以算作 phenomenon。

念初中时的班主任陈瑛老师教历史。我们班是她师范毕业以后，踏入社会带的第一届学生，她待我们很认真。当时她上历史课时讲话还很快，课上到后来常常时间有多。她就常有推荐各种延伸阅读书籍给我们。陈老师推荐的部分书籍，对我的影响十分大。有一段时间我迷上黄仁宇。有一日陈老师问我，知不知道高中部的一位师姐叫陈继静，她非常喜欢历史，自己的文笔又好。陈师姐我当然知道，念小学的时候就知道。那时妈妈送我去少年宫学唱歌，陈师姐也在陈志安老师带的班里。她是陈志安老师很喜欢的学生。常有表演二重唱和独唱。她的高音透亮又含蓄，我觉得很好听很喜欢，记得她的名字。中学时学校内部有发行一本文学刊物，都是语文老师推荐的优秀学生作文。陈师姐的作文我好几次在刊物上拜读。她那时的文字，除了流畅通顺等等基本的品质之外，条理逻辑都好，而且比较克制内敛，一如她的歌声和表演。我们的中学也有个合唱队，陈师姐和我又在一起排练表演过。记得有一次她受命独唱新疆民歌 “送我一枝玫瑰花”，最爱看她排练。我那时唱歌，好大喜功。其实很羡慕她的头腔共鸣到位，台风优雅。学校里开运动会，也记得她有跑 400 米 800 米这类在那时很有挑战性的项目。

96 年陈师姐考去了北京大学历史系。现在想来，那些考大学选科目 follow their hearts 的人都好有勇气好真实。那时我自己，想到 “念文学念历史，毕业了以后出来干什么呢？”，选择了实用的理工科。既忽视心中真实的喜好，又不敢承担选择的后果，不是不软弱而且投机的。

扎实勤奋的陈师姐 followed her heart，果然做出璀璨成绩。看她做过的那些论题，都是我极感兴趣而没有天资能力去做，或者机关算尽，觉得 rentability 不高而放弃去追寻的。心中对师姐的敬佩，无以言表。如果有机会，太愿意去听她讲课。她的清亮声音，我一直记得。她的译著，我下次回国一定购买。还有，说句无聊的，陈师姐真人比照片好看得多。

如果，我家乡的师弟师妹们，也在看我的这篇网志，听我劝一句：考学选科，永远先问问，自己究竟喜欢的是什么。抄一段朱光潜先生的话给你们：

任何科目，只要和你兴趣资禀相近，都可以发挥你的聪明才力，都可以使你效用于社会。所以你选课时，旁的问题都可以丢开，只要问：“这门功课合我的胃口么?”

我时常想，做学问，做事业，在人生中都只能算是第二桩事。人生第一桩事是生活。我所谓“生活”是“享受”，是“领略”是“培养生机”。假若为学问为事业而忘却生活，那种学问事业在人生中便失其真正意义与价值。因此，我们不应该把自己看作社会的机械。一味迎合社会需要而不顾自己兴趣的人，就没有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我不否认后悔自己走过的路。好在没有什么遗憾。至少现在工作养家，自食其力。工作有 creativity 的空间，client-facing 也令我有撰写文稿的机会 （如果现在还是一天到晚坐 coding lab 我真的会疯掉）。老公做事是个彻头彻尾 follow his heart 的人，自己的博士论文写了上下两册近 600 页。我就算看不懂也喜欢。和宝宝一起玩文字游戏也是其乐无穷。我的努力，没有全部白费。

最后再加一个链接： Judy 的外新史博客。快三年没有更新了。旧的存货一样可观。这个网志里的文章大多是陈继静的学生写的。不少论题很有意思。

My father-in-law Günter loves cats all his life and has two cats around his house. He says the cat in Simon Tofield’s animations vividly capture cats’ character. He enjoys watching them too. Just coincidence, the owner of the cat in the animation, slim and tall, short-haired, big round glasses, looks very much like Dirk (I don’t think he looks like Tofield himself. Tofield is chubby and his hair has almost no length). When Kai asked us to explain what’s going on in the animation, we told him “Papa has a hungry cat…..”

Kai is talking more and more. When he builds Chinese sentences, he hardly made any mistake – there aren’t many possibilities of making syntax errors in Chinese – but his German needs refinement, just like my broken German. Yet another evidence that Chinese is easier to learn, more friendly to human brains! I just posted a joke he made today. He is also interested in learning Chinese characters with an app on my mobile phone. With the help of that app, he can already recognize more than 10 simple Chinese characters. I should spend more time with him on learning of Chinese characters.

In order to develop apps for iOS, Dirk got an iPad – ah well, my home is no longer Apple-device-free – Kai loves playing games on iPad. Many parents hate to see their babies playing electronic toys. But we are quite open to it. When used properly, iPad or my Android games help making Kai smarter and more informed. I’m thinking of developing an App that presents Chinese ancient poems nicely to children. Technically it isn’t difficult. But I know there will be huge effort on art, visual design, voice record and music. I do not have enough time for all those. If some company develops such an App and sells it for a reasonable price, I will be the first to buy!!!

The weather is very hot these days in South Germany. During weekends we have taken Kai to the swimming pool. He had not been in any swimming class for babies before. At first he was a bit scared but soon he learnt to enjoy the water. We always took him to deep water area, because there were usually not too many people and we could actually swim. Both Dirk and I are good swimmers, Kai was always on the body of one of us. The lifeguards saw it and did not say anything as they saw a baby appear in the deep water area. In the water, Kai likes to swing his arms like we do, and he giggles so much. What a lovely kid!

Der Opa hat ein Vogelnest im Garten entdeckt und dem Kai gefragt “weisst du was ein Vogelnest ist?”.
Kai: “Ein Komposthaufen mit einem Vogel drauf”.

English Translation:
The grandpa discovered a bird nest in garden and asked Kai: “Do you know what is a bird nest?”
Kai: “A bird nest is a compost heap with a bird sitting on it.”